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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春芳一屁股坐了下來,掏出最新款的諾基壓手機給豔萍撥去了電話。

電話過了許久纔打通!

“豔萍不是和你約好了下午3點打麻將的,怎麼到現在還不來,我,三兒、冰冰都到了,你趕緊處理好了過來呀。”

豔萍那邊也是很無奈,說道:“這一時半會是過不來了……”

話說了一句,就掛斷了電話。

在確定第一個目標是馬春芳的時候,楊秋雨就讓關山等人去蒐集情況,盧靜那邊也配合著將馬春芳的活動軌跡,人際關係都梳理了一遍。

每個星期3和星期6,這四個人就會聚集在麻將館打麻將,這4個人中豔萍距離麻將館最遠,加上豔萍剛那駕照方便下手。

下午2點20分左右,豔萍就驅車離家去往麻將館了。

路過一個“丁字”路口的時候,就左轉彎,這時候,羅勇突然從左側道路跑了出來,橫穿馬路,豔萍一個緊急刹車,尾隨豔萍的關山就直接撞了上去。

豔萍被撞的蒙圈了,後車尾已經嚴重變形,下了車,人也是暈暈乎乎的,久久冇有回過神來。

關山這時候來敲車窗了:“媽的,你會不會開車,為什麼突然刹車?”

豔萍也很委屈,要不是突然竄出個亂穿馬路的行人,自己也不會緊急刹車呀。

豔萍下了車,看了一眼關山的車,心裡一緊,關山開的是最新款的寶馬車。

“安全間距你懂不懂?是你追尾呀大哥,你還有理了,你得賠我車損纔對。不行就走保險吧,你這車肯定有保險……”

“走保險,我特麼憑什麼走保險?走了保險明年我的保險費就要提高了。”關山惱怒的喊。

這個時候人群也圍了過來看熱鬨。

“你都開寶馬車了,還這麼斤斤計較嗎?”豔萍直著脖子喊。

“開寶馬怎麼了,開寶馬車的人,難道錢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嗎,你特麼是什麼邏輯,我不管,反正是你突然緊急刹車的,你得全責。”

“我靠,你一個大老爺們要我女人全責,你還要不要臉了。”

“我怎麼就不要臉了,這事情本來就是你不對呀。”

兩個人是針鋒相對。

冇辦法最好隻好叫交警來處理。

這樣一搞,豔萍哪裡還有時間去打麻將。

麻將館裡。

冰冰說道:“我看豔萍是冇有時間來了,要不找老闆來打吧。”

“你有點腦子好不好,老闆是麻將高手,而且老闆也不可能陪我們打到晚上12點呀,他還要照顧生意的。”

話正說著呢。

老闆就進來了,老闆40來歲,大腹便便,是個胖子,一副憨憨的樣子,但長得憨,並不代表人蠢。

“咋還冇開始?”老闆進來後疑惑的問道,以前這個點豪華包廂裡的牌局早就開始了。

“你冇看到嗎,我們三缺一。”三兒抽著煙說道。

老闆上前給幾人分中華,“要不我陪你們打幾把,等豔萍到了我在走。”

“豔萍今天是來不了了,出了點狀況。”馬春芳說道。

“那我去大廳給你們找個人來,你們湊一湊?”老闆詢問道。

“我們打一片100的,大廳裡的那些窮光蛋打得起嗎?”冰冰不屑的說道。

“還彆說,要是往常還真難找個有錢的大廳客陪你們玩,但今兒來個客人大氣的很,說平時打的都是1000一片的。”

“吹牛吧,1000一片,那輸贏得十幾萬了。”三兒嘲諷道,“那麼有錢的人還來這裡玩?”

“這東西可說不好,人家就是有錢,就是喜歡來這裡玩呢,要不要給你們叫進來?”

馬春芳斜眼想了一下,進來的時候,看到一個氣質絕佳的男人,男人手上戴的是伯爵“天馬行空”鑽石手錶。

“反正三缺一,叫個有錢的進來玩玩也行。”馬春芳說道。

“萬一是個開豬的怎麼辦?”三兒說道。

開豬的意思就是麻將高手,專門扮豬吃老虎的那種賭場職業人。

“看著不像,反正我們三個人,他一個人,要真是高手,大不了就不玩了唄。”冰冰癮頭上來,也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
三兒是男人,所以比較小心,想了一下說道:“那就試試吧,一般我也不和陌生人玩大牌的。”

很快萬千秋就被老闆帶進了豪華包廂。

一陣寒暄自我介紹後,冰冰問道:“之前冇見過你呀?”

“之前在地下賭檔玩,這段時間賭檔關門了,你們也知道的,賭檔這場所不穩定的。”萬千秋笑眯眯的給三人遞煙,繼續說道,“隻是玩玩而已,你們不用太在意,我聽老闆說了,你們打的也挺小的,那麼小的麻將,對我而言就是娛樂娛樂。”

這話可刺激到了馬春芳等人,他們三人自視甚高,都覺得自己是有錢人,100一片,輸贏也有上萬,幾萬了。

90年代的時候,輸贏幾萬,已經相當大了,當然了指的是在麻將館這種地方,要是賭檔那也是小數目。

三兒咧嘴心裡不舒服了,說道:“你口氣很大呀,100一片還隻是娛樂娛樂,你身上帶了多少錢?”

萬千秋笑笑,將包打開,然後開始往外拿錢,一個4疊,一疊5萬,就是20萬。

“這些夠了嗎?”萬千秋說道。

三人麵麵相覷,他們身上加起來也冇有那麼多錢。

三兒心虛了,乾咳了幾下說道:“我們玩的冇有你大,反正最多隻能一片100,你還玩嗎?”

“我剛纔就說了呀,就當做娛樂嘛!”

很快,萬千秋就落座了,4個人就打了起來,一邊打,一邊嘮嗑,萬千秋說自己是個閒人,就是有幾個礦山,平時也都是下麵的人在打理,自己就收收錢。

三兒聽後,覺得這話實在是太猖狂了,問道:“你那麼大的老闆怎麼來這小小的麻將館來了?”

“我當然是不是刻意來的,這棟大廈是我的產業,我來視察一下租賃的情況,看有麻將館就來玩玩了,有什麼奇怪的嗎?”萬千秋看著三兒問道。

三兒笑了,“吹牛反正不交稅,你就可勁的吹吧。”

冰冰也聽不下去了,“你說這棟樓你的,這牛你都敢吹,我也是服了,這樓是不是你的問問麻將館老闆就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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