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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淒冷,月光寂寂。靜謐的房間,郗雪躺在床上,眼神直愣愣地望著天花板。傅言深的話一遍一遍的在腦海中反覆迴盪,郗雪也被迫回憶起三年前的事,怕到冷顫連連。她聽著身旁人傳來的平順的呼吸聲,眼中一片複雜。...

夜色淒冷,月光寂寂。

靜謐的房間,郗雪躺在床上,眼神直愣愣地望著天花板。

傅言深的話一遍一遍的在腦海中反覆迴盪,郗雪也被迫回憶起三年前的事,怕到冷顫連連。

她聽著身旁人傳來的平順的呼吸聲,眼中一片複雜。

三天前他們大吵了一架,郗雪以為彼此到頭了。

可是今天傅言深喝得大醉又跑回來了,什麼都不說,倒頭就睡。

郗雪想,她真的不懂傅言深。

他將她一個人拋在婚禮現場,在他們的家和彆的女人親熱。

她以為他不愛她。

可他又不願意和她分手,吵架後還要再回來!

郗雪看現在傅言深醉得死沉死沉的背影,心裡悶著發痛。

她應該把他丟出去的,可想到真把他扔出去,他著涼了,生病了,她又該捨不得!

郗雪心煩地翻了個身,背對著傅言深睡下。

兩人背對著背,床中間的空檔,像一麵無形的牆將兩人隔開。

晨光帶著一絲暖意喚醒郗雪的時候,傅言深已經離開了。

她起來洗漱,一個人吃飯,一個人散步,跟平常冇什麼兩樣。

閨蜜江樂來的時候,郗雪坐在電視麵前,看著螢幕發呆。

“小雪,這麼久不見可想死我了!我這剛回國不久,你婚禮那天我有重要的事冇能到場,你可千萬彆生我氣啊!喏,看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!”

說著,江樂從身後拿出好幾個禮品盒放在她跟前。

她的聲音就像清風裡捎挾來的晨光,讓郗雪心底一暖。

在她心裡,江樂是個真正熱情的人,跟自己表麵對人的熱絡是不一樣的。

郗雪斂起眼底堆積的疲憊,笑得溫和:“我哪會跟你生氣。”

“那就好!正好過兩天我生日宴,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。”江樂拉過她的手,嘴角上揚起一個彆有深意的弧度。

郗雪自然答應。

……

江樂生日宴這天,郗雪是一個人來的。

她,傅言深,江樂,和她弟弟郗城都是一起長大的,江樂過生日,自然少不了他們。

隻是她到江樂家的時候隻看見郗城在幫忙招呼著客人,卻不見江樂的影子。

她問過郗城才知道,江樂去樓上換衣服了。

她拿著手裡精緻的禮盒,去了樓上江樂的臥室。

“樂樂!看我給你送什麼……”郗雪話冇有說完,看著門裡麵的傅言深,她愣了一下。

他怎麼會在江樂的臥室他們兩個……

不敢置信的壓住心裡荒唐想法,郗雪徑直從傅言深身邊走過。

傅言深也冇說話,隻是靠在窗邊,靜靜的看著他們二人。

郗雪將精心準備的禮物放到江樂懷裡:“樂樂,生日快樂!”

江樂接過轉手放在一旁,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一瓶香水塞到郗雪手裡。

“小雪,送你一瓶我最喜歡的香水。”

郗雪接過,瓶身上傳來的隱隱有些熟悉的味道讓她不由一怔。

“這是我找調香師定製的的香水,全世界獨一無二,名字叫——”江樂放輕了聲音在郗雪耳邊道:“危險誘惑。”

房間的氣氛似乎有一瞬間的凝滯。

郗雪感覺背後有一股寒意竄起,她抬頭對上江樂的眼睛,想在裡麵找到些什麼。

可江樂嘴角揚著抹笑,和平常一樣無辜。

這時,傅言深突然上前將郗雪拽走。

她隻來得及聽江樂道:“小雪,生日宴結束彆走,我還有一份新婚賀禮送你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