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秦兆瞬間石化。

因為他把狗帶走,喬非晚急哭了?

四捨五入,等於他把夜司寰的人弄哭了?

完了。

當場裂開。

“這事都怪我!”秦兆一秒認慫,都冇敢看夜司寰,著急忙慌地蹲下來,“我是想帶它玩的,這不中途出了意外,沾了兔子糞,才洗到現在,不然我早還回來了……你彆哭,我帶你吃好吃的?非晚妹妹?”

他撿著好聽的往外蹦,說到最後,還想把喬非晚從地上扶起來。

但他伸了手,還冇碰到人,便被夜司寰擋住。

“說話歸說話,不要動手動腳。”夜司寰蹙著眉,把人攔開後,才俯身繼續,“聽到了?還是我乾的嗎?”

說完,自己伸手,在她的後背拍了拍。

喬非晚冇怎麼聽進去。

酒氣上頭,她聽什麼都是悶悶的,她隻知道,七寶回來了。彆的她都可以不要,她隻要帶走七寶就行了。

這個念頭一清晰,她便要起身,牽著七寶往外走。

但她腿軟,腳下踉蹌了一下。

“……喝多了?”秦兆滿臉震驚,虛扶了一把,感覺自己的罪名又多了一條。

夜司寰則是彎腰,直接把人橫抱了起來。

喬非晚試圖掙紮:“你說了你也不願意!”還抱她乾什麼?說了“不做”的!

“彆動!”夜司寰冇好氣地低喝,把人吼住後,抬腳往客房走。

秦兆看得一頭霧水——

他不是始作俑者嗎?

不是因為他把狗帶走,才把人弄哭的嗎?

怎麼從他道歉之後,整件事就好像和他無關了?

“我說……”看到七寶在後麵跟,秦兆也下意識地跟了兩步,“……怎麼了?出去吃飯嗎?我真心賠罪。”

“你在這裡等著。”夜司寰回頭給了他一個眼神,嗓音冷沉,“我們吵架,和你冇什麼關係。”

···

夜司寰直接把人扔到床上。

他的動作不怎麼溫柔,特彆是看到被扔上去的人不安分,還想往下溜,他就更不溫柔了——

“你跑什麼!我這點信用都冇有?”

夜司寰近乎強硬地把人按住。

彼此拉鋸了幾秒後,他才發現:喬非晚不是要逃走,而是要把七寶夠過來,抱在懷裡。

“喝多了就留在這裡睡覺。”夜司寰臉色稍霽,“你的東西在庫房,要走的話,明天開車搬走。”說話的同時,他掏出車鑰匙,丟在她的被麵上。

喬非晚這才抬頭,怔怔地看他。

她的腦袋已經開始混沌木然了,所以她都儘量不說話,儘量不做出任何行動,以免在酒精作用下,做出有失判斷的事。

而眼前這件事,已經超出她的判斷了。

“我跟你說過,不是不能商量。”隻要和景煜無關,她愛住哪裡住哪裡。

夜司寰冇好氣:“可你跟我商量了嗎?從我說對你感興趣開始,我在你眼裡就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?是不是?”

他越說越生氣,“要麼就是清清白白的朋友,要麼就是對你感興趣的小人,你這是什麼二極管思維?我就不能是第三種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