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吃了一口東西,喬非晚還特意補充:“你記得叫他睡純一點,睡不純就不要來了。”

孟月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,哈哈大笑。

“我錯了,好非晚,我豬腦袋!”她邊笑邊道歉,“我纔不敢找他,我跟他說話都害怕!他在公司真的好嚴厲,職場噩夢!”

喬非晚回憶了一下——

真的是噩夢!

當初她頂替孟月上班,過得都是什麼日子?

“不聊他了。”飯也吃得差不多,喬非晚起身付了賬,“你要不要去我那邊玩?新租的房子,你還冇參觀過。大床,夠我們兩個睡!”

“不了,我回去晚我媽會說的。”孟月也起了身,“等週末再來,買菜和你做飯。”

兩人手挽著手出門,冇想到剛走被幾步,就被堵住了。

來的是兩個身強力壯的高個子男人,胳膊上佈滿紋身,一人一根鐵棍,說話也狠:“你們誰是喬非晚?自己滾過來!”

孟月當場被嚇懵了。

喬非晚還算穩得住,平和一笑:“我是。有事?”

“就你打的我乾妹妹是吧?”男人手上甩著鐵棍,“屁點大後台了不起啊?我乾妹妹也是你能欺負的嗎?”

“你乾妹妹?”喬非晚疑惑。

正說話間,有人從她們剛纔的小飯館出來,嗓音尖銳:“哥,就她!她和原作者有一腿,昨天打我的!”

喬非晚回頭,便看到麵色惡毒的小可。

她蹙了蹙眉——劇組的恩怨私下解決,倒的確是這個規矩。打架她也不怕,就是今天孟月還在。

“讓我朋友走,我們私下解決?”喬非晚暗暗推了一把孟月,自己則捲起了袖子。

“非晚……”孟月不放心。

小可也不樂意:“放她去報警?你以為我傻?景煜回老家了,你的後台不在,我看今天還有誰能護著你?”

“冇有景煜,我們也是寰宇的員工。”喬非晚提醒,“想坐牢嗎?這裡剛好有位法務部的。”

她搬出寰宇,搬出法務部,但萬萬冇想到,眼前這個是法盲——

小可直接就是:“我不管,你打了我了!今天我就要打殘你!”

喬非晚神色一凜,知道這場硬仗是躲不過,眼看著要動手,先發製人踹開了一條路,把孟月推出去:“你先跑,彆管我!”

而她閃開迎麵一擊,想要硬接一棍,順勢把鐵棍搶下來。

她打算用肩膀去接,但預想中的重擊並冇有發生。

她接了個空,也搶了個空。

身後是幾個男人衝過來,鉗製住了小可三人。小可想罵人,捱了兩巴掌;那兩個壯漢想掙紮,捱了幾拳頭。

於是,都服帖了。

喬非晚一臉茫然:這是什麼情況?巡邏的便衣?可便衣怎麼會打人呢?

不管了,她腦中已經在編無辜路人的劇本了……

“非、非晚?”正當她考慮要怎麼演的時候,旁邊傳來孟月的聲音,瑟瑟發抖。

喬非晚立馬護友心切回頭:“怎麼了……”

她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
她這纔看見孟月旁邊還站著一個人,頎長高大——

夜司寰。

他就站在她五步之外,一張俊臉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“你怎麼……”他怎麼會來這裡?

夜司寰大步走過來,眼下隻想追究一個問題,直接怒喝而出:“你到底會不會打架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