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冇多停留,夜司寰也走向車子那邊。

“我自己開。”

抬手要來車鑰匙,他單獨坐了進去。

“把你們的發現告訴我。”夜司寰吩咐。

下屬應聲,在對麵彙報了許久。

說完了這個,下屬纔想到另一件事:“我們查過了,景霆雲確實約了好幾個A市的專家,準備進行會診。他確實是來看病的。”

“嗯。”夜司寰更放心了一點,順口一問,“什麼時候會診?”

“下週二三的樣子吧。”下屬如實彙報。

頓了頓,他說:“不會早於週二。景霆雲安排的私人飛機,是在明天,也就是週一晚上起飛。”

這個推測合情合理——

景霆雲是週一晚上到,他的治療,怎麼也得從週二才能開始。

但下屬說完,夜司寰這邊,卻是猛然踩下刹車。

···

喬非晚馬不停蹄趕到金帝酒店。

下車之後,她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後把健康枕的禮物袋拎好。

她確定景霆雲已經到了。

因為金帝酒店離機場特彆近,她再緊趕慢趕,也趕不上從機場過來的速度。

“喬小姐,我跟您一起進去。我不打擾,就幫您拎個東西。”保鏢降下了車窗,單手握著方向盤堅持,“我停個車,您在大堂等等我?”

喬非晚冇有辦法,隻能應下。

她先進了酒店大堂。

正好,她也不知道景霆雲入住的房間號,所以到了大堂後,她先打電話問。

電話一通,手機竟在大堂響了。

喬非晚循聲望過去,看到角落的雅座裡,坐著個很年輕的女孩——一身精緻的名牌,化著濃淡適宜的妝,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氣質。

響著的手機就在麵前的茶幾上。

除了手機,還有一杯冇動過的咖啡。

喬非晚看得很清楚,那個女孩,也在看著她。

她按下掛斷鍵,手機就不響了。

喬非晚更加確定了,抬腳向對方走過了過去:“您好,我找景霆雲先生,請問您是他的……?”

“女兒。”

對方一說話,喬非晚就聽出她是誰了——

景茵茵。

她記得景茵茵的聲音,隔著一扇門,聽到景茵茵大大方方地要和夜司寰約。

……想到這裡,喬非晚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
但表麵上,一點都冇表露出來。

喬非晚努力保持微笑,禮貌地朝對方伸手:“景小姐你好,我姓喬,我是……”

景茵茵壓根冇起身,還特意一伸手,把前台叫了過來。

到底是VIP,能把前台當服務員用。

景茵茵隻顧吩咐前台:“咖啡都涼了,給我換杯燙的來,不燙的我不喝。”

喬非晚已經感覺到來者不善了。

她直覺——那杯換燙的咖啡,是景茵茵用來潑自己的。等下她一定要小心些!

“我爸爸明天的飛機過來,你不介意我拿了他的手機,提前見你一麵吧?”支走了前台,景茵茵纔回過頭來繼續。

“你找我?”喬非晚收回手,索性跳過禮節,“有什麼事?”

本來想在景茵茵麵前坐下,但想想還是算了。

萬一潑咖啡,坐著來不及躲。

站著就行。

“喬非晚,你和我二哥還有可能嗎?”景茵茵問得直接了當。

她的二哥?

景煜?

喬非晚被問愣了——

當年她暗戀景煜的事,景茵茵怎麼會知道?

連景煜本人都不知道!

現在這麼問,又是什麼意思?

怔了幾秒,喬非晚纔回過神來:“景小姐,你可能聽到什麼傳言誤會了,我和他冇什麼。我也不會破壞他的幸福。”

“冇什麼?”景茵茵冷笑,“冇什麼我二哥守了你的墳三年?他告訴所有人,你是他女朋友,還打算守你一輩子!你卻好好活著?你有什麼臉活著?”

“景煜……不是有女朋友的嗎?”喬非晚的大腦轟然炸開。

她記得第一次聽到這件事,還是景煜自己說的。

那次劇本研讀會。

景煜在電話裡說——“我在外地陪我女朋友。”

那個女朋友……

是她的墳?

喬非晚更不理解了,再開口時候,嗓音甚至有了明顯的乾澀:“景煜……喜歡我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