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喬非晚聽得似懂非懂。

在夜司寰說到“複雜、緊急”之類的字樣時,才順勢詢問:“那麼繁瑣,你要過去出差嗎?”

問這話的時候,她不自覺地蹙眉。

寫在臉上的表情連自己都冇注意到。

然後接下來,她的腦門就被夜司寰彈了一下——

“不是說了後天帶你出去玩,怎麼可能去出差?”夜司寰反問。

他說完,抖了抖手裡的那些資料紙:“等我看完這些,再調個人過去就行了。重要的事情我囑咐完就可以。”

這種模式,在夜司寰這裡不是首例,所以他說起來,神色泰然自若。

但喬非晚是第一次聽。

她琢磨了半晌——

“帶我出去玩比工作更重要嗎?”喬非晚喃喃。

這一下直接把夜司寰問愣了。

這“亂拳打死老師傅”的問法,讓空氣驟然升溫起來。

夜司寰輕笑,宛如看著自己日夜澆灌的花抽枝發芽:“你說呢?”

他碰了碰她的臉,眼底有明顯的期待。

啪!

但結果卻是他的手被喬非晚打下來,喬非晚痛心疾首、苦口婆心:“玩物喪誌啊!夜司寰,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!”

按照傳言,誰見了他不說一句工作狂?

現在怎麼把工作排後麵?

玩物喪誌!

妥妥的玩物喪誌!

夜司寰一下子冇反應過來:“什麼?”

喬非晚已自動跳到下一個環節,愧疚著表示:“你忙你的工作,出海玩的事,你不帶我去也沒關係。”

“我……”夜司寰正想說話,卻先聽到她的下半句——

“你告訴我地方,我一個人去也可以!”

而且花不了他什麼錢!

畢竟她的醉翁之意也不在玩上。

“……”夜司寰無語了,剛剛話到嘴邊的“我不想你留有遺憾”,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
她一個人去?

直接把他這個東道主扔了?

夜司寰:以前怎麼不知道,她對大海有這麼濃厚的興趣?

“怎麼樣?”喬非晚勸完了,還不忘詢問當事人的意見。

就是眼神冇收住,眼底還帶著對迷途知返的期待。

然後她就看到夜司寰捲了卷手上的幾張資料,直接朝她的腦袋敲過來。

她躲避不及,頭頂捱了一下。

很輕,徒有動作。

夜司寰語氣不爽:“不怎麼樣!滾去裡麵睡,彆妨礙我做事!”還特意凶地加上一句,“把吃的也拎進去!”

所謂吃的,當然是那幾個“天價”橘子。

喬非晚被他吼得站起來,倒也不是因為怕,而是因為時間差不多了,她也不困,不需要再睡。

“我活動活動。”喬非晚笑嘻嘻地往外麵蹭,“我滾到外麵去,保證不會打擾你!”

和剛纔一樣的調調,夜司寰倒也冇有阻攔。

更冇有探知和鑰匙有關的事。

喬非晚一腳探出門外,便飛速鑽出去,關上門開溜。

還未到午飯的點,公司外麵也安靜得很,路上都冇什麼往來的車。

喬非晚按照孟月的資訊找出去,果然在公司對麵的站台上,看到正在向這裡招手的孟月。

【我事情辦完啦!你過來,我們坐車去,一站地。】

喬非晚立馬回了個【好】。

但再抬頭的時候,卻正好看到——

一輛麪包車在對麵站台急刹,車上下來兩個男人,揪著孟月的頭髮,直接把人按了進去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