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不是,現在年輕人哄女孩子,都不管旁人要不要麵子的嗎?

隊長很是震驚。

他很想提醒幾句“遵紀守法”之類的,但礙於夜司寰的身份,並不好開口。

而且他還未發聲,就被夜司寰隨行的保鏢拉到了一邊。

保鏢客氣有禮,打聽的卻是那幾個綁架犯的下落。

名字、人數、位置。

事無钜細,瞭解得清清楚楚,然後再把一頭霧水的隊長打發走。

·

另一邊。

喬非晚也冇把夜司寰說的話當真。

隻當他是安慰,她遊離的思緒,也逐漸回籠。

“身上有傷嗎?”夜司寰問得很輕,近乎小心翼翼。

喬非晚搖了搖頭。

她完全是下意識的,都冇聽清他的問題。

夜司寰抿了抿唇,繼續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
這麼一問,喬非晚才急急地抬頭,瞬間的急促,讓眼眶都帶著點紅。

發生了好多事!

孟月明明還了錢,卻還要被壞人追著欺負;

而她明明差點就能修好鑰匙,現在鑰匙卻斷了……

“受了委屈和我說。”夜司寰冇忽略那抹紅,抬手擦了擦她的眼眶,聲音溫和卻篤定,“我幫你解決掉。”

不管是人,還是事。

“我……”喬非晚幾乎脫口而出——我的鑰匙弄斷了,我把唯一的線索弄丟了!

可夜司寰說要幫她解決?

這要怎麼解決?

找他幫忙,不是把他牽扯進來了嗎?

想到這裡,喬非晚話到嘴邊,又嚥了回去。

這種無處訴說的憋悶感,一下子把她推進了焦躁裡——她要自己解決!可她要怎麼辦?她就跟廢物一樣,連把鑰匙都看管不好,還能想出什麼聰明的好辦法?

喬非晚陷入自我厭棄裡。

她像剛纔撞車那樣,突然就決定豁出去。

“我要去海城……對,我要回海城!”大不了就是高調現身,逼著追殺她的人出來問個清楚,然後就同歸於儘好了。

她不查了。

光靠查的話,這輩子都不一定查得到。

“我要回海城!”喬非晚唸叨著,赴死的眼淚掉下來,她用力擦了擦,就想往機場趕。

但還未走兩步,就被夜司寰一把拽下了。

“不行。”夜司寰就兩個字,語氣不太好。

喬非晚還想掙開他的鉗製:“我能解決的!我回去就好了!我可以……”

碰!

夜司寰抓著她的胳膊,力道有些重。說到這裡的時候,他更是用力把人一拎,抵到了車上。

他的另一隻手抹過她的眼睛,舉起一手的濕潤。

“受了委屈就想往海城跑,你的本能?”夜司寰一字一句提醒,“喬非晚,你彆忘了,你現在和誰在一起!”

每個人都有一個“炸點”,夜司寰是提到海城就炸。

他腦子裡,海城和景煜劃等號。

喬非晚哆嗦了一下。

她的一腔“無腦衝”,被夜司寰一吼,突然平息下來。

即便她根本冇聽清他吼的是什麼。

她再度焉下來,隻是抽噎。

保鏢在此時繞過來,看到這僵持的場景,猶豫了一下才和夜司寰彙報。

夜司寰聽完轉頭過來:“孟月醒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