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追?!

什麼追!

誰要追誰?

喬非晚的腦袋一空,剛纔的蕪雜情緒被瞬間擊散,隻剩下震驚。

……這話可從何說起?

服務員正好把夜司寰的卡送回來。

夜司寰一邊收好東西,一邊慢條斯理繼續:“前一晚還態度誠懇地說要追我,今天直接消失一天,吃飯說你幾句也不行,吃完也不等人……”

他一條一條例數著“罪狀”,最後不忘反問,“你就這態度追人?”

這語氣邏輯,都快趕上寰宇每週的晨會,夜司寰親自到場批評人。

作為吃瓜吃一半,隻聽到後半段的服務員,已經在連連點頭。

她看向喬非晚的目光,也充滿了“正義”——

姐妹,做人不能這樣啊!

喬非晚還冇能顧得上那麼多。

當夜司寰的話音落下,她的腦中便隻剩——前一晚!前一晚……

他說前一晚!!!

昨晚的一切,明明都是她的幻覺。

她在幻覺裡對夜司寰又親又抱,做出了各種值得換個星球生活的事……現在告訴她,其實那些都不是幻覺?

都是真實發生的?

“你、你不是去出差了嗎?”喬非晚試圖抓住一點微弱的證據。

“我是早上走的。”

“可、你是怎麼來的?”喬非晚不理解,她對夜司寰為什麼出現在她家,毫無印象。

而且那也不合邏輯!

傭人明明說他趕著出差,走得特彆急。

“你神誌不清的時候自己開的門。”夜司寰回答。

喬非晚還是毫無記憶。

一旁的服務員聽誤會了,忍不住插話:“喝醉酒的時候,確實容易忘記事,回頭想想肯定能回憶出來的。人家照顧了你一夜,還能是編的不成?”

服務員一邊說,還一邊朝喬非晚使眼色。

大體意思是——

姐妹,差不多得了!這麼帥的男人,再否認就略渣了!

喬非晚隻聽了個皮毛,還在努力回憶昨晚的點滴。

又親又抱,肯定是有的,但她真以為是幻覺。

當告彆,纔會放縱。

說要追他,好像也是有……但那隻是一時捨不得,纔會腦子抽了這麼說!她但凡有一點清醒,絕對不會有那種話。

還有另外的,她隻記得,有過觸覺清晰的一拳。

她以為她打的是七寶。

如果不是的話……

喬非晚的目光垂下,從夜司寰的心口,一點點下移。每下移一分,她的腦袋就發麻一分。

終於在移動到某處時,喬非晚的大腦轟然炸開,轉身就走。

這已經不是換個星球生活就能解決的了!

她不想生活了!

···

喬非晚的腳步很快。

幾乎是用跑的。

夜司寰兩條大長腿,跟得還算輕鬆。

他先是任由她跑,隻在喬非晚要跑進小路的時候,拉了一把:“裡麵車進不去。”

司機來接他們,會接不到人。

但喬非晚聽不進去,非要往黑乎乎的小道上鑽,好像進了那些綠化片、小公園,就能躲到個世外桃源一樣。

夜司寰在一棵大樹旁截住她:“彆往裡走了。”

喬非晚被攔住了去路。

冇地方去,她隻能停下來解釋:“我昨天不小心喝了點東西,那種讓人腦袋不清醒的藥。我的那些行為,都是藥物影響,真的很抱歉!”

她再三保證,“我的麻煩,保證不會影響到你!我絕對冇有纏著你,把你拉下水的意思。”

“你可以照常出差、上班。我們可以把話說清楚的,你不用躲我,我也會很識相的!我說追你,隻是因為……”

“我考慮過了。”夜司寰突然打斷。

他本來不想解釋那段“臨時出差”,也愁於怎麼解釋昨天的誤會,但現在聽到喬非晚這麼說,他索性順著她的話往下——

“你追我也冇什麼不可以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