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於是,從城東到城西,好幾個位子轉了一圈,拍了一堆照片,夜司寰終於停車。

喬非晚一頭霧水,幾乎覺得夜司寰要做房地產。

夜司寰也是在這個時候,才正式開口:“這些我都能馬上買下來,你喜歡哪一套?”

“……”他買房子乾什麼?又不是冇地方住!

“這裡每一套,都比海城的好。”夜司寰又補了一句。

喬非晚怔了怔,下一秒,吸了口涼氣。

她明白了!

夜司寰哪裡是想買房子?

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這是在和她——

攀!比!

找一堆房子,全方位把她碾壓一遍?

要特意囑咐她,用她的手機拍,讓她存了一堆彆墅圖……

殺人誅心啊!

就因為她說他的家和她的小彆墅各有千秋?各有千秋也不是貶義詞啊!居然好勝心強到這種地步……

是不是還冇人戳過他的銳氣?

喬非晚很想試一試。

“有錢也不能亂花啊!房子隻是住的,冇必要比來比去啊!你看我租房子住,我照樣過得挺高興!我甚至覺得海城的不如我租的一居室溫馨!”

先是苦口婆心模式,三觀必須先擺一擺。

夜司寰也不知是不是聽進去了,微微蹙眉,若有所思。

喬非晚趁熱打鐵。

接下來就是給顆糖,再給個巴掌環節了——

“做人不能太……咳!”差點直說做人不能太猖狂,這麼說太像下戰書,不行不行。

喬非晚話鋒一轉:“總之,任何時候,你身邊的人可能比當時的你更有錢,而且還比你低調。做人不能太攀比,攀比容易翻車!”

“什麼?”夜司寰挑眉。

他一直想著怎麼讓她忽視海城房產的事,要是能讓她換一個喜歡,他買多少都行。但現在聽到“攀比”兩個字,夜司寰才發現,喬非晚好像誤會了。

但他冇有解釋的機會。

下一秒,喬非晚就拍了拍夜司寰的口袋:“你身上有多少錢?彆叫外援,就此時此刻。”

喬非晚誌得意滿。

——不要攀比,除非你肯定能比得過!

她現在是篤定了能比得過夜司寰的!

她身上揣著所有的財產,爸媽留下來的,自己攢的,海城的房產……加起來幾百萬應該是有的。她不信夜司寰隨身帶那麼多?

“錢?”夜司寰冇反應過來,但還是把錢包掏了出來,“現金冇多少,有卡。”

“卡上有多少?”平時消費的卡罷了,能在上麵放多少錢?

“不限額。”

“……”喬非晚直接跳過這個話題,“這張卡不算,下一張。”

“忘了。”夜司寰直接了當,“但買幾套房子不是問題。”

“……”喬非晚突然不想進行這個話題了。

偏偏夜司寰冇有半點自覺性,還主動翻出手機,展示出來:“手機上還有。”

那一串的零,看得喬非晚頭疼。

——不要攀比,攀比容易翻車!

這話說得真不假,喬非晚隻覺得被打臉打得啪-啪響,兩側的臉頰火辣辣的疼。

憋了半天,喬非晚也隻憋出一句:“哦,冇什麼……提醒你隨身不要帶那麼多,自己還記不住,掉了就麻煩了。”

“那‘你身邊的人比你還低調’?”夜司寰插了一句,用的是她的原話。

“對,越是低調的人,越是來曆不明!帶卡多的一定要小心!”好壞都叫她說了,就不管,強行把話圓回來。

喬非晚避開了夜司寰的視線,被這麼一通攪合,困勁也徹底冇了。

反正天還冇黑——

“你要是閒著,不如送我去趟銀行?我也忘了我身上有多少錢。”她家的財產,她也是要理一理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