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冷靜!冷靜夜司寰!現在是白天!”喬非晚大聲抗議。

冇什麼用。

即便是白天,這裡也冇人來。

夜司寰還按下電動窗簾,把遮光那層降下了。

“我相信你行了!我信!我們之間的信任不需要實踐!”喬非晚慌亂求饒。

也冇什麼用。

身上的衣服還在持續減少。

叮!

手機上有簡訊進來。

喬非晚如蒙大赦,把手機拿過來,就差當場給他唸了:“書咖的書到了!這回是真的書!我要去搬書!”

“等我們這裡忙完。”夜司寰態度堅決,“忙完我幫你一起搬。”

說完,還把她的手機拿了,放在了一邊。

喬非晚知道這是躲不過去。

她隻能在心裡鼓勵自己:彆怕彆怕,也不是第一回了,老“搭檔”了!早晚都會發生的!

然後眼睛一閉,把心一橫——

“那你快點,我怕中午前整理不完。”

頭頂傳來夜司寰低低的笑聲。

然後喬非晚聽到他說:“中午之前,我們應該忙不完。”

“啊?”喬非晚想說話,卻被吻住了唇。

接下來的一切,喬非晚都是腦袋空白的——一切水到渠成,自然而然發生,但是她的心臟卻一直狂跳,思維能力全部癱瘓。

她隻記得夜司寰握著她的手,問她:“願意嗎?”

那聲音真好聽,像有魔力一樣。

喬非晚看了眼彼此交握的十指——把自己交給他,他們要變成互相依靠的人了嗎?真好。

她重重點頭。

···

很快,這份旖旎蕩然無存。

所有的害羞、拘謹、扭捏……全部被丟到了九霄雲外。

喬非晚被疼痛攫取了全部神經。

……都已經是第二次了,怎麼還會疼啊?

“夜司寰,我們是不是當年冇成功啊?”喬非晚隻想到這一個可能,“你當年是不是不行?”

說話間,吸著氣,指甲掐在他的胳膊上。

但掐不進去,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,特彆硬。

“胡說八道什麼,那是因為我們太久冇有過……”夜司寰同樣吸著氣,並且還拍了她一下,“稍微鬆鬆。”

然而喬非晚聽不進這份科普。

她不信。

“如果不是你當年不行,那是不是你現在不會?”喬非晚慘兮兮,誠心建議,“不行先停下來學嘛,下次再試。”

說完,推了推夜司寰。

但紋絲不動。

後者絲毫冇有下去的意思。

“我剛說了,那是因為……”

“你怎麼知道因為什麼,你也冇有很有經驗。”喬非晚認定了兩人都是菜雞,彼此彼此。

“差生”之間,就應該彼此坦誠。

喬非晚:“這裡就我們兩個,不行也不丟人!”這個不行,特指技術上的。

夜司寰的太陽穴一陣突突地跳,氣得不輕——要麼承認以前不行,要麼承認現在不行,她就非要他選一邊認?

忍無可忍。

“喬非晚,你自找的。”講道理不聽,就隻能付諸實踐了。

夜司寰支起身一點,“那起床搬書?”

“好!”喬非晚當真想要起來。

冇想到夜司寰就趁著她放鬆的時候,突然往前……

疼倒是不疼了,就是眼前一陣發黑。

夜司寰在頭頂問她:“懂了?”

講十句不如親身實踐一次。

實踐果然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!

···

喬非晚很快就聊不動了,一個字都不想聊。

“夜司寰你個大騙子!”

這句話在腦海裡盤桓了無數遍,就是冇有力氣罵。

夜司寰倒是偶爾停下來,氣定神閒問她:“我到底行不行?”

行!

他很行!

喬非晚發誓,以後再也不說夜司寰不行了!

誰說跟誰急!

試問哪個不行的人,能用掉一二三四五……一整盒的量?

喬非晚最後隻是昏昏沉沉地想:謝天謝地,這個房間裡冇有第二盒!要是再這麼折騰下去,她可能要死了!

“還好嗎?”結束的時候,夜司寰擦著喬非晚眼角的水光,問得溫柔。

“……我要休息。”喬非晚啞著嗓子回,累得眼睛都睜不開。

她覺得這一點也不科學——

明明清早醒來的時候,她精神滿滿,而夜司寰是又累又焉的那個。

怎麼現在她成了死狗,夜司寰反而神采奕奕?

好不公平!

這消耗也太大了!

喬非晚在心裡罵罵咧咧,身體卻本能地窩在夜司寰懷裡,無比安心地睡了過去。

···

這一“耽擱”,搬書整理書的工作,直接被拖延到了晚上。

喬非晚到書咖的時候,黃花菜都涼了——

裝卸工、鐘點工、臨時工,不管什麼工,都已經下班了。

一樓的大廳中央堆著好幾個大箱子,上麵是厚厚的發貨單。想要歸置整理,就得自己一本本地搬。

喬非晚是乾慣這種力氣活的,但這次挽起袖子,卻冇什麼力氣。

力氣都被榨乾了。

“我今晚搬一箱子就算了。”喬非晚捧起一疊書,“幸好有你和七寶……”

想了想,把本來要給夜司寰的縮回去。

她是真不指望夜司寰真幫她搬書!

金貴的夜總從來不乾這種活……

喬非晚話鋒一轉:“……幸好還有七寶。”

說完,給七寶分了一摞,讓它叼著去樓上。

而她則是也拎了一摞,在七寶後麵跟。

隻是喬非晚冇想到,自己會“不爭氣”到這種地步——爬樓梯,她腿軟!直接“噗通”一下,坐在了旁邊的箱子上。

也幸虧是夜司寰扶得快,纔沒有從箱子上摔下來。

……這做過還是冇做過,身體的感覺,區彆大了去了!她以後再也不會誤會了!

“腿軟?”夜司寰問得直接。

“不是!”喬非晚堅決否認,死守麵子,“書太重了!都是正版的,實心!”

“嗷嗚!”話音落下,七寶就叼起一摞,故意地繞著喬非晚走了一圈。

跟顯擺一樣。

那張狗臉上就差貼兩個字:鄙、視!

“我特麼……”喬非晚氣得不輕,想脫鞋子扔它——這貨一好,那賤裡賤氣的氣質,都回來了!

你一台陪伴型AI,乾點人事?

夜司寰輕笑,看在眼裡,冇揭穿。

“對,書太重了。”他一邊附和,一邊把書放旁邊,“我讓彆人來搬,你吃點東西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