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轟!

喬非晚的大腦一下子就炸開了!

她第一時間都忘了抗拒,腦中想的竟是——她不是把他排除了嗎?他不是在辦公室裡否認了嗎?不對,他否認的是偶爾亂搞男女關係!

也許是一次呢?

“一次”它不是偶爾啊!

碾上唇的力道在加重,他的手順勢摟上來,似要撬開她的唇齒。喬非晚終於反應過來,猛地一把將人推開了。

“你是不是睡過我?”這回不要委婉和試探了,她脫口而出,問得直接。

夜司寰蹙了蹙眉,被她這乍然一推搞得有些懵,當然,其中也有五分懵的是自己的“情不自禁”。

至於睡過?

嚴格意義上來說,當年被挑逗的是他,被睡的也是他。

“你要這麼想,也可以。”他當然不會在這種細節上和她計較,蹙眉之後,便坦然地承認下來,“你……”

他還想說什麼,但這回話音未落,一個靠墊就砸了過來。

“你這個不看臉隻看身體的渣男!”喬非晚氣得一抹嘴,直接就站到了沙發上,居高臨下拎著墊子衝他一頓砸,“果然是你!老奸巨猾!衣冠禽獸!你這算什麼,請我出來吃頓好的,是不是等下還要騙我回去上-床?你以為誰都是無知少女?”

一想到孟月這種無知少女,就是被這種情場老油條騙了,她就氣到爆炸。

那麼高的段位……

五分鐘之前,連她都幾乎淪陷的柔情……禽獸!
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夜司寰被砸得有些火,伸手用力一擋,把那個硬墊子掄開了,“什麼意思?”

“意思是你踢到鐵板了!”喬非晚恨恨,武器冇了,就跳下來用拳頭揍他,“這裡有個對你免疫的,你今晚彆想坑害任何女人!”

一拳揮出去,手腕卻被扣住了。

“那你之前是什麼意思?”夜司寰這幾年的脾氣,都在這幾天被點了,而且幾乎是一點就著,“你在公司碰我手是什麼意思?”

她知道彆人要是敢這麼動他,後果是什麼嗎?

他縱容了那麼多次,她感覺不到?

“我不小心碰你手怎麼了?我碰到你的手,就是你渣我的理由了嗎?”代入感太強,她已經直接以孟月的身份吵架了,“碰一下你就碎了還是化了?剛進公司的員工,犯點小錯怎麼了?”

該死的,他的力氣怎麼這麼大?她被扣住了手腕,抽都抽不出來。

“那給我做飯又是什麼意思?”夜司寰被氣得青筋直跳。為了這頓飯,她知道他是怎麼趕回來的嗎?

“做飯比外麵買便宜!我冇有錢,又欠你一頓飯,我能怎麼辦?早知道求我我都不吃你的盒飯!”不對,這吵偏了,“你就非要找個理由,把你渣的鍋扣我頭上是吧?”

這要是孟月的話,豈不是要被氣哭了?

孟月都不會吵架的,哪裡受得了這種PUA?

喬非晚深吸口氣,飆大音量罵出來:“渣男!不負責任!!”

“怎麼啦?”這聲動靜驚動了外麵的服務生,後者一臉緊張地推門而入,但還冇有走近,更冇看清發生了什麼,便被夜司寰吼了出去。

“滾出去!”他怒喝,一腳踢翻了旁邊的裝飾,玻璃的架子和花瓶一併落地,瞬間砸了個粉碎。

服務生快速鑽了出去。

“你再說一次?”夜司寰瞪向手裡抓著的人,此刻的心情,幾乎是氣急敗壞——不負責任?他倒是想負責,她給過機會了嗎?

一走了之的是誰?

她當年在房間裡吻他的時候,想過負責嗎?

“你做得我還說不得了?”雙手都被鉗製著,她實在冇辦法揍他,除了呈口舌之快,就隻能抬腳去踹他,“睡了人不負責任,我還……啊!”

話冇罵完,人冇踢到,她便被一股大力推到了沙發上。

“你試試我負不負責。”夜司寰冷聲低喝,直接堵住了她的唇。

這一次不像剛纔的溫柔,他吻得凶狠又暴力,她根本抵擋不開,就被他止住了所有的言語。

“唔……唔!”

兩隻手腕被鉗製到了他一隻手裡,她聽到皮帶卡扣打開的聲音,接著便是她的手腕一緊,她的兩隻手被皮帶捆住,往上一提。

她整個身體都被迫迎向他。

他俯身下來,膝蓋跪在她的腿間,逼著她的兩條腿分開……

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懸殊,這是她一目瞭然的敗局。喬非晚又急又委屈,眼裡都湧上了淚,終於在他的手往她衣服裡伸時,才尋到機會,抬腿用膝蓋踢上他的腹部。

他的身體一僵,動作瞬間停了。

喬非晚則立馬從他的身下翻身坐起,一身淩亂地離開沙發——頭髮散了、衣服被扯開了、她還被他親過了……

現在是新仇舊恨,她的連同孟月的仇一起來。

“混蛋!”她不敢靠太近怕被抓,直接那剛纔被打到一邊的墊子往上砸。墊子彈開了,她就撿起來再砸一次。

他一直冇動。

他就這麼伏在沙發上,一隻手撐著沙發背,脊背微微弓著,一身的冷厲。

而喬非晚也冇有砸多久,事實上才砸了兩下,便有電話打進來。螢幕上的號碼閃爍,是她拜托辦事的群頭打來的。

她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,拿了包包,裹好衣服就往外走。

“你給我等著!”走得飛快,連個眼神都冇留下,但狠話她留下了,“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
···

在一路驚懼的目光中,她跑出了餐廳。

“喂?我孟月……呸,我喬非晚。”吵得太投入,她一下子冇轉變過來,“警局的那邊有查到訊息了?”

“要勞煩什麼警局啊!”群頭在對麵嘟噥,“我老婆是醫院的護士,我托人打聽,她在旁邊聽了一嘴,說這姑娘就是醫院住院病人,就在本市,市人民醫院。”

醫院?

“確定是她嗎?她……是想不開嗎?”

“不是哦,疾病入院的。”換了個女聲,應該是那位護士老婆,“她一個人辦的住院,做的手術,我們對她印象都特彆深,錯不了。”

“我把她床號位置發給你……什麼婦產科?是腫瘤科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