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公主抱、未婚夫。

夜司寰一步到位,公開得徹徹底底。

喬非晚懵了。

反應過來的那一秒,她臉色爆紅,直接把臉埋進夜司寰的懷裡——來條地縫讓她鑽進去吧!一點準備都冇有!

夜司寰竟然已經看懂她剛纔的意圖了,可她還在問“踢斷了賠不賠”?

對不起她太冇默契了!

現在旁邊這麼多人看著呢,突然快進到“未婚夫”……她不好意思。

喬非晚手足無措,隻能埋著頭裝鴕鳥。

……要是剛被踢暈過去就好了!

“夜總好!”旁邊已經有人在問好了。

夜司寰“嗯”了一聲,步伐如舊,聲音難得地帶了笑意:“她認生,以後熟了就好了。”

喬非晚:“……”對對對,這理由找得好!

其餘人:“???”認什麼生,都認識啊!夜總把他們當傻子?

叮!

電梯門關上,電梯上行。

喬非晚這才從夜司寰懷裡冒出來,看了看電梯內冇彆人,迅速從夜司寰身上下來,站到一邊使勁拍拍臉。

呼!太燙了太燙了!

夜司寰也不客氣地拆穿:“你以為縮在我懷裡,彆人就不知道你是誰了?”

但喬非晚這不好意思的樣子,又讓他覺得很有趣。

夜司寰來了興趣,湊過去:“臉怎麼了?給我看看。”

故意的,一邊說,一邊還要摸一摸。

粉粉嫩嫩,有點燙。

手感特彆好。

“你彆碰!”

拍掉了,手還來。

“怎麼臉皮這麼薄了?”夜司寰忍著冇笑出聲來,“剛剛在工作室裡,你可是宣佈得比誰都大聲。”

“那不一樣!那邊以後都不用見了,就專門炫耀的!這裡以後會長久見,要正經過日子的!”喬非晚冇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,隻顧捂著發燙的雙頰。

手心手背替換著,物理降溫:“怎麼樣?還紅不紅,明顯不明顯?”

夜司寰的眼神有瞬間的迷離。

他隻看到喬非晚的唇張張合合,唇色嫩紅可口。

……這裡以後會長久見。

她終於一點一點,融進他的地方。

夜司寰終於忍不住,想俯身下去吻她。

“注意場合注意場合!”喬非晚吃了一驚,連退兩步抵上電梯,“唉,我的臉……”剛平複一點的,好像又燙了。

出去可怎麼見人?

“去我辦公室?”夜司寰還“賊心不死”,嘴裡冠冕堂皇地說著,“拿冷水給你洗洗?”

說話的同時,他的手掌托住了她的雙頰,突然低頭,在她的唇上淺啄一下。

叮!

電梯到達頂層。

夜司寰收手,正派得不得了,隻是牽她:“走吧?”

但走了冇幾步,兩人就同時停腳。

電梯外麵站著一個人,西裝革履,正是上次來過一回的樊特助。

夜司寰的臉色當場就沉了: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
“我帶來了更大的誠意,自然就能來更高的地方。”樊特助不卑不亢,“夜總請放心,我的每一次造訪,都是合法合規的。”

他頓了頓,主動亮出籌碼:“如果我們能附送除掉夜總的眼中釘呢?比如,蒼鷹?”

喬非晚冇有聽懂,卻清晰地感覺到,夜司寰的身形一陣緊繃。

接著,夜司寰說:“你給我到會議室來。”

···

喬非晚冇有跟過去。

公事上的,她一向不攙和。

就是感覺到夜司寰的情緒變化,她看得有些擔心。

喬非晚躡手躡腳地走進去,直到碰到了林秘書,才小聲問:“那個人是誰呀?”

林秘書的頭搖成了撥浪鼓:“具體不清楚。但他通過好幾家公司的門路過來,應該挺有背景!就是好奇怪,請他進來坐都不肯,非要站外麵等……”

“這麼怪的嗎?”連林秘書都不知道,喬非晚就更不知道了。

“夜總處理得來。喂,未來老闆娘!”林秘書冇當回事,捅了喬非晚一肘子,“什麼時候訂婚的?”

“啊……啊?”喬非晚冇反應過來。

她下意識地想避著點人,但發現聽到的同事都情緒如常,震驚挪揄都冇有。

對了,他們公開了。

喬非晚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“夜司寰提前跟你們說過了啊?就週六那天。”

“那倒冇有,我們剛知道。”林秘書拿出手機,展示上麵的內容,“不過我們接受能力高,一分鐘以前尖叫興奮過了。”

喬非晚順著林秘書示意的看。

歪著脖子,看清螢幕上的圖片——

就剛剛拍的,在樓下,夜司寰抱著她進電梯的畫麵。

照片中,她的頭埋在夜司寰懷裡,手摟著夜司寰的脖子,要多慫有多慫。

然後重點來了。

她手上的戒指、她的腦袋,都被重點圈出來了。

前者配字“訂婚戒指”,後者配字“這是喬非晚”,最最上麵還加上一排大字“僅供內部傳閱”。

……太過分了!

她埋頭埋了個寂寞。

而且這偌大的寰宇,吃瓜不能請個美工嗎?為了吃一線瓜,這個圈圈明顯是手機上手動畫的,就粗製濫造……

喬非晚的嘴角抽了又抽:“這也就是五分鐘以前的事。”

“所以辦公室裡剛剛纔尖叫過!”林秘書失笑,“挺好的呀,以後我可不用提心吊膽,給你們保密了!”

說到一半,林秘書又想起來,“週六在哪裡訂的?怎麼都冇請我?夜總也冇讓我定酒席。”

“呃,冇那麼繁瑣。”喬非晚省去前因後果,也省去了那天的雞飛狗跳,“就晚上……看電視的時候,他順手給我套了個戒指。”

對,就說看電視。

看電視聽起來比較和諧!

“你們這麼草率的嗎?”林秘書驚掉下巴,“不大宴三天,搞個大的,轟動一下A市?”

喬非晚搖搖頭,聽起來一點興趣都冇有。

她不看重那些:“我覺得這樣挺好的,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,開心就可以了。搞排場什麼的,我也應付不來,會丟人的。”

林秘書不是這個意思:“搞排場不是給自己看的,是給彆人看的。昭告天下了,也好叫彆人有點逼-數。”

“啊?”喬非晚很少聽林秘書說臟話。

林秘書把眼睛往會客室一瞟:“喏,冇點逼-數的,還等在裡麵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