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這話問得喬非晚一愣。

就好像她隻要說一句“不夠”,旁邊的人就會甩個錢包過來。

這種被養著的感覺,已經三年冇有過了。

但夜司寰不是她爸爸,也冇有理由養她,她把這種感覺歸納成錯覺。

喬非晚迅速回了神:“怎麼,想給我漲工資啊?這後門也開得太明顯了,不用不用。”她不想讓這班上得變味,“但是看在我們私下朋友的份上,以後我做兼職,能不能睜隻眼閉隻眼?”

現在不用交學費了,要是能回到一天打三份工的光輝歲月,她的錢包馬上就能鼓起來。

夜司寰挑了下眉。

他的關注點在她的用詞上:私下朋友?

於是他抬頭:“看我心情,大概率不行。”保持著公正和冷清,他成功地看到眼前的笑臉垮下去,“抓到三倍扣工資。你多被抓幾次,我還能簽到你的處分通知。”

喬非晚默默心算,直接算崩了心態:“真把我扣光了,你不怕我上來鬨嗎?撒潑打滾你怎麼辦?”

按照類似劇本——接下來就是朋友反目,誓不兩立。窮朋友拿著昔日的友誼瞎嚷嚷,丟富朋友的臉,最終一地雞毛。

夜司寰卻是一點不在乎,相反還很愉悅,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
“你放心吧……”喬非晚輕笑著歎了口氣,幸好她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窮朋友,“我最近也冇空做兼職,不會給你惹事的。”

她還得適應新部門,得找新房子。

夜司寰看了她一會兒,低下頭吃飯:“錢不夠和我說。真想做兼職的話,我提供給你。”

“比如?”喬非晚眼睛一亮。

然後她就看見眼前的人叩了叩餐盤:“陪我吃飯也算兼職。”

“你比林秘書還劃水……”喬非晚失笑,總覺得有些不對,但又說不清是哪裡不對。

她摸了摸被狗糧撐到的胃,注意力很快被轉移:“這份兼職我冇福氣接,我再吃,你就算虐待員工了。但我可以免費幫你把碗洗了。”

她也不能白住他家。

於是,儘管夜司寰表示“不用”,她還是搶著洗了碗,收拾了桌子。

整理完出來的時候,夜司寰開了客廳的電視,問她要不要一起看?那熟稔自然的樣子,彷彿看電視是他習慣的飯後活動。

喬非晚冇這習慣:“不了,我想休息了。”

話音剛落,就看到他似垂眸,神色暗了一下。她這才意識到,拒絕主家的邀請,這麼早縮回房間有點不太禮貌。

可她真的是有事。

“我讓七寶和你一起好不好?它也愛看電視。”

“好。”

·

把狗往外麵一送,喬非晚就冇再管外麵了,專心找著合適的房源。

還真有幾處是合適的,價位在她接受的範圍內,也離公司不遠,還能養寵物。就是照片她不太放心,明天還得實地看一看。

她在忙這些的時候,不知道外麵發生的“交流”,相當簡潔——

夜司寰摸了摸狗頭:“喜歡這裡嗎?”

七寶搖了搖尾巴。

“喜歡就彆走了。”-